燃文小说 > 古代小说 > 情陷冷魅王爷:替身宠妾 > 第22章全文阅读

夜,无边暗沉,清冷的月光笼罩寂静……

寝室内的床榻上,隔着粉色芙蓉帐闱,云音娇小单薄的身子独自坐着,不知从何处吹来的冷风掀起了纱帐,让她苍白的面色显得不真切。

“早些休息吧……”低沉的声音从书柜前清冷的传来,像是冰冷,但却又带着若有似无的叹息。

云音失神的眸光动了一下,随后缓缓转首,望向融入了黑暗中,使她无法看得真切的英挺身影,捏着丝帕的素手紧了一下。其实云音几乎没有把握慕容凌会相信她刚才所说的那段故事,毕竟这个男子的心思实在太难猜测,但是此刻,她却不能再说什么。

“恩……”轻应了一声,云音乖巧的伸出纤细素手,扯下了腰间的丝带,据她推测,以慕容凌这种多疑的性格,他必然不会在自己心里依旧存有怀疑之时对一个女子做出不轨行径,因而云音的心头也没有太多的芥蒂。

刚褪下长袍,寝室内突然响起了脚步移动声,云音想起身的动作一窒,不禁立刻抬睫望向原本站在书柜旁的慕容凌,只见他竟已在瞬间走到自己面前。

“王爷……”云音有些紧张的望着眼前凝视自己的男子,刚想询问什么,却见慕容凌竟缓缓的蹲下身子,懒散却又自然的托住了她的脚。

微怔,云音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但是慕容凌却柔和一笑,竟极为娴熟的执起她的脚,动作温柔的为她脱下了脚上的牡丹绣花鞋子,低沉的声音带着淡淡的笑意:“据说女人的脚天生就有一种另男人着迷的本质……”,说罢,他抬起首,漆黑的眸光灼热的锁住云音清秀的容颜,薄唇扯笑,道:“十七知道为什么吗?”

许是因为反应不及,云音感觉自己的面容上竟有些热辣,毕竟她是第一次被男子看见自己的脚,因而有些不知所措的望着握住自己秀足的慕容凌,微转首,轻颤长睫望着窗户缝隙中射进来的一缕清幽的月光,抿唇轻道:“十七……不知道……”

慕容凌沉声一笑,低首望着自己大掌中的纤细秀足,修长日冰冷的手指轻抚着在月光照射下分外柔嫩的肌肤,如同欣赏一件珍贵雕塑一般的凝视,少许后,赞叹道:“十七,你有一双另男人沉醉的秀足……”

心,猛的一跳,云音的面容顿时更为火辣,她有些不适应的抽回了腿,眸光带着一丝凌乱的低声道:“夜深了,十七该休息了……”

慕容凌似乎并不在意云音刚才的行为,他轻柔一笑,起身拂了一下长袍,坐在了床沿上,眸光依旧凝视着云音极不自然的面色,伸手,在云音有些闪躲时,轻拨了一下她垂落在额前的发丝,冰冷的指尖抚过她白皙的肌肤,在扫过她的眉眼之时,顿了一下,随后竟倾身吻上了云音的眉眼……

呼吸停滞,云音整个身子僵直起来,但慕容凌的吻却同上次一般,慢慢的下滑,但却如同蜻蜓点水一般,吻过她的长睫,小巧的鼻尖,直到柔软温润的唇。

“其实……”慕容凌低柔的声音轻吐在云音的耳边,在感觉到云音身子一颤之时,不禁有些失笑的抬首扣住她的双肩,拉开彼此的距离,但却依旧近在咫尺的望着云音嫣红的脸颊,轻扯起薄唇,道:“其实你没有必要如此紧张……”

说罢,慕容凌便如同诱哄孩童一般的将云音娇小的身子纳入怀中,修长的手指轻抚着她披散的长发,轻柔的拍着她的后背,像是无声的安慰她不要害怕一般。

云音不敢动弹,只能任由着慕容凌如此拥抱,她不明白为慕容凌这么做究竟出自何意,但是心头那原本暴露在空气中的伤疤,似乎不再疼痛的那么厉害,可是一向清醒镇定的思绪却时刻提醒她,这个男子必然另有所图。

微敛睫,云音似假装却又真心的将自己的身子依偎进了慕容凌的怀中,像刚才讲述自己悲伤过往那般,将自己或许是真实的无助流露在淡淡的话语中:“王爷……”

“恩?”慕容凌应声,似乎没有想到云音会唤他一般,将下鄂抵在她的额前,敛睫望着她似思索什么一般的表情,拨弄她长发的手不禁抚上了她粉琢一般的嫣红面颊。

云音轻动了一下眼睫,而后唇角扯起一抹温柔的浅笑,紧紧握成拳头的素手缓缓的松开,而后闭上眼,轻抚上了慕容凌精壮得另她心升恐惧的腰身,在手腕上的肌肤划过他腰间的丝绸锦带时,轻轻的将他抱住,咬唇道:“你是第一个对我这么好的人……”

分不清是真是假,或许游戏本身就不能计较太多,也或许……云音在感觉到慕容凌的身子有些僵硬的时候,眼中溢出了一滴泪水,十年了,她终是走到了这一步,可是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她面对的,竟是一个另她如赴薄冰,步步心惊的男子。

“十七……”慕容凌的声音突然沙哑起来,抱着她的身子也有些僵硬,云音睁开双眼,满眸暗沉,但却依旧轻柔的应了一声。

“早些休息……”生硬的话语像是在克制什么,慕容凌有些轻喘的道。

云音微怔,心头不划过的感觉不知道是欣喜还是失落,她缓缓松开慕容凌的腰身,抬首,眸光清澈而无辜的望着他低首凝视自己的眼眸,整个人像是一个做错了事,企求原谅的孩子一般,另人感觉楚楚可怜。

慕容凌轻抚云音面容的手有些僵硬的移开,薄唇上的笑意也渐渐敛去,他眸光深幽却又参杂着某种挣扎情绪一般的望着云音清秀的面容,以及那双清透灵动的双眸,突然淡漠的道:“本王该走了……”

云音怔怔的望着慕容凌僵硬的推开自己,步下了床榻,有些粗鲁的掀开芙蓉帐踏步走出,撑在丝绸绣花被上的素手缓缓的揪起棉被,抿唇唤道:“王爷……”

银色的月光中,慕容凌漆黑的身影似乎僵了一下,但却依旧头也不回的信步走到窗前,丢下一句冷硬的话语,便顷刻间消失在呼啸的冷风中,随后那扇颤动的窗子啪的一声被关上……

“本王明日再来看你……”低沉的话语仿佛消散在风中,但却又清晰传到了云音的耳中,像是承诺什么,却又像是闪躲什么。

瘫软在床榻上的云音,眸光清幽的望着那扇似乎从来都不曾打开的窗子,轻嗅着房间内留下的淡然檀香气息,少许后,才缓缓的松开了紧揪棉被的手,默然的抚上了自己白皙的脖颈,在纤细的指间触到那块温润的翡翠玉锁时,竟轻颤了一下……

“每一个坏女人的背后,都有一段抹不去的悲伤……”娘忧伤的声音,像是从很遥远的地方徐徐传来,让云音的心头没来由的一阵扯痛。

多少年了,她早就已经忘却了疼痛的感觉,但是今天,她却再一次领略了十年前那个夜晚,失却所有的疼痛。

“天意么?”轻柔的声音淡淡的从云音的口中溢出,她缓缓的闭上双眸,紧紧的握住了脖颈上的翡翠玉锁,贝齿咬上了红唇,在饱满的嫣红上留下了一道猩红的血痕,而后如同下定决心一般的道:“娘,云儿终究不会去怜悯别人,所以……云儿宁愿成为坏女人……”

五更天,天色朦胧,东方破晓……

一夜不安沉睡,在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鸟儿啼叫时,云音就已醒来,独自一人坐在床前,半依着床沿上的花雕直到天色大亮,窗外一阵吵杂。

昨夜的种种一直都盘旋在她的脑海中,另她展转反侧,无法入眠,因为她无论如何推测,都没有一丝让慕容凌上当的把握,毕竟那个男子阴晴不定,行为也甚为不讲章法。

轻敛睫,云音掀开棉被赤足落地,起身望着透着阳光的窗子,小步走上前,打开了窗子。顿时,一阵清冷却带着海棠花幽香的气味徐徐吹来,清风扬起树上零落的花瓣,在泥地上的滚动。

“小姐,您起啦……”碧衣轻柔的声音在寝室内响起,云音望向天空的眸光不禁动了一下,随后转身,轻应了一声,望向碧衣有些憔悴的面容,顿了一下,而后浅柔道:“昨夜睡的不好么?”

碧衣整理床铺的身子怔了一下,似乎在想该如何回答一般,而后在瞥见床下的那双牡丹绣花元宝底鞋时,大叫道:“哎呀,小姐,您怎么不穿鞋子就下床了,这么冷的天……”,说着,忙慌乱的提着那双鞋子走到云音身前,蹲下身子,责怪道:“小姐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子,古话说,寒从脚底起,这样会生病的。”

云音望着碧衣拢着秀眉为自己将鞋子穿上的样子,一时之间,心头莫名的升起了一股难以形容的歉疚,虽然,她一直都对碧衣有着深浓的歉疚,但是此刻心头涌起的那股内疚,却不同与以往。(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