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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4、永远不会!

南曦越推,他的双手越紧紧箍住她。推了会,手心让张亦辰绷硬的肌肉铬得生疼。

耳边传来声无奈的‘哎’声,南曦抬眸,一眼瞧见张亦辰在极度强撑耐心的状态。

气呼呼地重重‘哼’声,替他说:“你是不是要训我啊,让我别闹了?”

张亦辰不怒反笑,只是笑是南曦熟悉的轻笑声:“呵。”

南曦抬起双手,捏住张亦辰肩头晃晃,斥道:“你是不是要说我还挺有自知之明啊?”

“夫人好生聪明,为夫想说的话全让你猜到。”

南曦改指力为粉拳,捶下张亦辰肩头,满脸凶相地说:“起开,我没心情陪你玩猜谜游戏。”死王八顺着说句她爱听的能死,渣男语录又升级了。

“曦儿好了,别气了,我相信我的曦儿不会轻信李家父子蛊惑人心之话。”张亦辰手轻抚在她黑发间。

南曦抿抿唇瓣,她确实不会轻信笑面虎添油加醋的话。这世道轻易接受帮助的主儿大有人在,肯回报的人却少之又少。

但!

忍了忍,将心中想法如数道出:“你所说的自主研发汽车,恐怕只有图纸吧?”

冷静下来一想,便可找出问题所在。张亦辰根本没精力和心思去搞自主研发的新能源汽车,如果他想搞,朱父犯不着给李家特批很多优待的特权,让他们从国外引进技术。

而且以张亦辰的谨慎,太多失败企业的尸体在前,除非万不得已或十拿九稳,他绝对不会轻易出手。可天禹现状,既不和万不得已的亏损状态挂钩,也不具备十拿九稳的充分准备。

“图纸都没,之前和国众合作过汽车智能系统。”

早料到的答案从张亦辰嘴里承认,南曦依然让气笑了,“空手套白狼啊,你这不光给李宏当傻子,还把我当傻子。”

“我打算着手弄了。”

听着好像哄小孩子的说辞,南曦拉紧的神经放松了,突然觉得很没劲。

打个哈欠,特别漫不经心的说道:“行,咱们张总好肚量。我认为这事可行性不大,天禹目前不具备充分的准备,如果从外招人才,不如等合适的机会吞并成熟的汽车公司。而且你对汽车行业的喜爱程度,远远比不上科研。所以我个人建议,事情风险性比较高,凑热闹抬抬价可以,其他暂缓吧。”

“你在替苏竹求情吗?”

南曦只觉按在她肩头的手猛地加重力道,好似要捏碎她骨头般。好佩服张亦辰的耳力,她哪句话提苏竹名字了,能联系到苏竹身上。

俏眉痛得拧起,低呼声:“好疼。”

见张亦辰只稍稍放松力道,仍未松手,南曦疼得半剪秋水的杏目泛红,失口骂道:“你有病啊,为什么要扯他?”

“因为你心里始终有他!”张亦辰将南曦侧开的身子扳正。

那双素来居高临下的双眸眼底弥漫着幽暗的寒芒,比利刃锋利的眸光死死锁住她,伤人且伤己。

南曦一恍惚,心中腾起可怕的认知,难道张亦辰吃醋了。在张家界救她的人是他吗?

转念一想对不上号,黄怡能骗她,剧组其他人不可能帮忙做假口供啊。很多幕后工作人员,拿着天禹的工资,更该替老板说好话才对。

南曦的失神将张亦辰心里最后一丝渴望扼杀,放弃了她能否认的念想。

双手卡住她下颚,冷声命令:“不许想其他男人。”

“你永远学不会正常沟通,我为苏竹求情!?呵呵,你了解过苏竹真正的心思吗?他比你更加希望苏家消失!”

粉嫩唇瓣扬起一抹澄澈的笑容,干净纯洁却没心没肺。

只是那抹笑容深处,似藏着不愿与人语的失望。对他的失望,他的失控不过一瞬,冰冷刺骨的处理方式属永恒。

“呵,”带着嘲弄的轻笑,似在掀翻她站不住脚的言论:“既然我顺了你的心意,并顺了你所在乎之人的心意,你何须着急否决我的目标。”

“我何须着急否决!”南曦深深重复这句话,随即漠然失笑:“哈,因为我讨厌你做事的方式,我否决的角度是从这事的可行性考虑出发,与其他无关!我认为一个人就算再想得到一个东西,他心里应该有底线,知道哪些人不该利用。爸妈年纪大了,早隐退享清福。你为这种破事把他们牵连进来,让他们跟着操心担心,你好意思啊!”

南曦一通发泄,说到最后声音让心口的窒息堵得发哑。

张亦辰怔住,怀里人儿颤抖的睫羽如同风中的孤蝶,不承风力,随时可能崩溃到支离破碎。

手臂让她两把推开,僵硬垂下。

南曦回到讨厌的婚房内,在最讨厌的张亦辰强烈对比下,连刻意布置的破婚房都显得顺眼多了。

掀开被子,用手将床上多余的东西全部赶到床边和床头柜上。亦如心里,将张亦辰驱逐出境。

躺在软绵绵的床上,解锁手机,回复杨盼盼和黄怡:明晚行程照旧。

她得早点回到剧组,在深山老林里好好修身养性,提高段位,以免哪天让王八气死。

为了小命,她也必须做好两手准备。

等了等,没人回信,打开度娘搜索:热衷于白月光的男人,多久能丧失兴趣?

网民们回答各异,其中有个女孩子的回答特别悲惨,上千字描述了她所经历的痛苦过往。

她上高中时,遇到个男孩子,对她百依百顺,疼爱备至。因她说句想喝湘西特有的一款奶茶,想打卡湘西的网红店,男孩子便周末打工攒钱,存够钱带她去实现她的心愿。

她说喜欢早上起来有仪式感的问早安,男孩子便天天上好五点的闹钟,准时第一个给她发早安。

种种用心的付出,终究没敌过年少无知的她不懂珍惜。似乎除了珍惜和好好相处外,情侣之间可能出现的坏问题,折腾、索取、爱答不理等等,她一概无师自通。

后来她只寻找这类型的男孩,但她心中始终有个高不可攀的标杆,一旦对方做不到等量付出,或给不了曾经相同的悸动,她会立刻分手,每个人维持的长度不超过半年。

年过30的她仗着条件不错,身边桃花保持不断,可她的孤单只有自己能懂。

有才网友在下跟评:这完美诠释了白月光到朱砂痣的全过程。

至于吸引南曦的点,则在于从施害者的角度陈述观念,能让她从中剖析出不少的关键点。

包括最关键的一点,喜欢热爱白月光的人得到以后,半年内会厌倦。

又找到几个点赞较多的回答查看,得到八九不离十的时间,确定了南曦心里疑惑。照这般计划,生完孩子可以好聚好散了。

服下踏实且轻松的安心丸,她划着划着手机,上下眼皮合到一起,睡着了。

张亦辰冲过冷水澡,随便擦了几把头发。心底始终有个失望的眼神,紧紧攥住他心脏跳动的节奏。

本不该打扰强烈保持距离的南曦,可当他回过神,已鬼使神差地站在三楼房间前。

按下门锁,反锁了。

门缝夹张字条,正面老人写着婚房和愿望,反面她大大写有:讨厌,离我远点!

字里行间的厌恶昭然若揭,张亦辰静静看着,停滞了几秒。从兜里掏出随身携带的运通百夫长黑卡,插入门缝。

用力朝下一滑,门开了,全球限量20张的卡弯了,作废了。

走到床边,拿起睡着人儿手里的手机,本想帮她放到床头柜上,可手机灵敏的触碰感应使屏幕亮了,刚好在他拿起的瞬间扫到南曦脸颊,完成解锁。

别有心思的搜索映入瑞凤眼中,棕褐色瞳仁骤然收紧。

按下锁屏键,躺入她身边。伸臂拦住睡姿优美的南曦,乱无章法的心总算得以踏实。

怕冷的人儿本能寻找热源,贴近温暖的胸膛。

早上睡充足起来,南曦活动下保持睡姿不变的四肢。她小时候对于名媛课程并无过大的抵触情绪,比起拉小提琴,她有时会更喜欢名媛课程一些,最少有多变的内容。

但其中一项课程,睡姿矫正令她非常非常讨厌。每当她睡得正香,面瘫脸老师会冷酷无情地叫醒她,矫正她动作。好似魔鬼般的训练方式,一度成为她儿时噩梦。

长大以后,每每听到有人说今天失眠之类的话,她都觉得有点小矫情。

那些人一定没体会过,接连几年没睡过一晚好觉的感受。

通过半年的训练,她养成良好睡姿的模板。但训练之后,有很长一段时间,稍稍有点动静,她会立刻醒来。

南父心疼女儿,找了好几个心理医生帮忙开导,才慢慢让她睡觉轻的习惯得以改变。

拿起手机解锁查看未读信息,屏幕自动呈现出昨晚最后使用程序,度娘搜索问题界面。

随便瞟眼切出,进入微信,当看到黄怡申请晚回剧组两天的信息,南曦脑海猛地冒出恐怖一幕。

当即醒神,切出微信,重新打开度娘,进入搜索界面,选中最新搜索的内容。

紧接着,她看到了宛若闹鬼的整体回答:永远不会。

南曦骇然地两手一松,手机掉落地上,砰砰作响。俯身去捡,一不留神碰到昨天随便乱扔的辅助夫妻感情用品,随之叮了咣当掉了一地。

不小的动静无意外惊动南母,其脾气超差地拉开门,朝楼上喝问:“小曦,你在干嘛呢?怎么没和亦辰一起去公司啊?”

南曦用手背试试额间细汗,敷衍句:“走,马上走。”

下楼碰到冯妈,冯妈瞅着她魂不守舍的样子,以为她难受南母的态度。

将她拉至餐厅,按在椅子上,端出做好的早饭,招呼:“吃吧,小曦。”

“哦好,谢谢。”

守着南曦开动,冯妈小声解释道:“姐昨天奋战整晚,早上7点多刚结束战场回来。恰巧遇到姑爷下楼来,姐特别困,但是不好意思直接去睡觉。又硬生生熬了一个多小时,给姑爷熬走。”

说着瞄眼楼上位置,用手挡住嘴,小声道:“这不刚刚上去睡觉,睡了可能不到一刻钟吧,让您吵醒了。姐有情绪正常,千万别影响到您的心情哦。”

南曦惆怅地抿下唇瓣,问题溜到嘴边,换上关切的神色,问道:“张亦辰早上从几楼下来的?”必须戏足啊,否则用生气的语气问,指不定等她妈醒来又要训她顿。

她下辈子投胎别无所求,只求南母少项女婿奴属性。

冯妈以为她好奇张亦辰的行程,特别仔细的交代一番:“姑爷早上从三楼下来,到二楼取完电脑,过来吩咐我,让我准备一些您爱吃的东西。随后又回到三楼去,过了有二十分钟下楼,遇到姐。两人聊着天用过早饭,姑爷离开。临走告知姐,您今天会去公司。”

南曦听得一头雾水,挑核心问:“他回三楼两趟吗?”

冯妈点头,露出了然于胸的表情:“是的,姑爷对您好上心呢。”

南曦抬手止住后面没必要的情景渲染描述,将问题直接抛出:“他昨晚睡哪了?二楼还是三楼啊?”

“三楼啊。”冯妈答得自然。

南曦如同一滩烂泥般,无力的趴在桌上。

半小时后,等到小李开来的专车,坐在车上,单手托腮望着窗外掠过的风景。

接上杨盼盼,小李照例询问:“姐,去哪?”

南曦将周捷发来的鲁青地址转发给小李,说:“按地址开吧。”

“好的,姐。”

小李输入导航当中,车行驶上路。

拐过几道弯,南曦发现偏离常规路线,纳闷询问:“你走错路了?”

小李憨笑下,答道:“张总说他一起去。”

南曦一下想到,张亦辰说过,今天他休息半天。南曦好想骂人,他休息也不能剥夺她的自由吧。无奈之下,选择充当半天咸鱼。

不多时,张亦辰上车,车内活跃的氛围一度下降。直至急速消失,压抑得人们不敢大喘粗气,好似天禹年度董事大会现场。

连喜欢找乐子的杨盼盼都闭紧嘴巴,一言不发。

南曦靠入椅背,装睡。倏地有件衣服搭在她身上,淡淡的沉香味围绕在她四周。

不用睁眼看,便知道是张亦辰的西装外套。

杨盼盼装腔作势地轻咳两声:“咳咳,小李啊,车里貌似挺热啊,不要开暖气了。”

小李诧异:“我没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