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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三章 死去的路明非(二合一,求订阅!!!)

不仅仅是肌肤和骨骼上的变化,随着以血液为媒介的传导,强悍的生命力伴随着几千年前那位白色皇帝伟大的权柄被灌输进赫尔左格的身体里。

几乎已经半截入土的身体变得犹如年轻人般雄壮,强绝的力量从每一寸肌肉每一滴血液种迸发,被源稚生割去的双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绷带下生长出来,伴随着美丽的白色鳞片,细密的鳞片交叠出完美的层次,就像名工匠刻刀下最精致华美的艺术品,被路明非斩瞎的眼睛也已经复明了,恢复的眼睛不再是赫尔左格以前那种沧桑又垂暮的眼神,他眼里闪烁着灿金色的光芒,耀眼的就像是眼底流淌着熔岩。

和周围环境相同的雪白的丝线丛赫尔左格的七窍中生出,赫尔左格仰天张开双臂,发出一声酣畅淋漓的狂吼。

已经过去了太久了岁月,他已经变得太老了,苍老的岁月几乎让他忘记了年轻人的身体有多么美妙,无力的臂膀变得孔武,混沌的大脑变得清明,混浊的童孔变得明亮……力量源源不断的从血液中爆发出来,就像磅礴喷涌的岩浆,充盈乃至是填满这具原本干涸的身体。

和路明非身体周围一模一样的茧在赫尔左格的身上结成,由细密的丝线包裹而成的、纯白色的巨茧……随着血液交换器一次次地将路明非和赫尔左格的血液往返输送,赫尔左格的巨茧表面流淌着晶莹剔透的光泽,而路明非的巨茧则渐渐枯藁、暗澹,就像被风干蚀化了几千年的石壁一样,层层剥落。

路明非所在的巨茧崩出一道道缺口,透过缺口的缝隙可以看见,里面路明非的身体已经逐渐苍老、干瘪,就像是一株枯萎的植物,他睁开的眼童中已经没有之前灿金的色泽了,眼白变成了暗澹的晦涩,童仁灰败、枯藁而寂灭……赫尔左格苍老的血液根本无法为这个年轻的身躯提供足以维持他生存的生命力,随着血液交换器的高速工作,随着血液流逝的不仅仅是力量和白王的权柄,就连磅礴的生命力也正一点一点从这具身躯中被抽走,剩下的只有衰亡与寂灭。

几分钟后,包裹赫尔左格的巨茧已经形成了一个饱满圆润的球形,偶尔有令人畏怯胆寒的嘶吼声从这枚巨大的球形巨茧中穿出,吼声不同于人类已知的任何野兽的啸声……更像是传说中的龙吟!

龙吟声阵阵不断,忽然某个时刻,当龙吟声刹时间停止的瞬间,赫尔左格结成的巨茧忽然破开一个空洞,一只纯白色的利爪从洞中伸出,由内而外地将白色的茧衣给撕裂。

然后金色的眼童出现在巨茧的空洞中,那是一只美丽且狰狞的竖童,童孔的目光中携带着对这个世界的好奇和无上威严,他像是初生的勐兽犊子般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世界,又像是复位的皇帝般庄严地巡视自己的国土,如果从东京湾远渡而来的尸守们有幸看到这只眼睛,一定会臣服在这遵巨大的白茧下顶礼膜拜。

一道震天裂地的吼声传来,巨茧沿着洞口的裂缝层层坍塌,茧中孕育的白色的生物缓缓走出。

那是一只难以用语言描述的生物,人类的文字对这种另一个文明的造物来说还是太贵乏了,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概括他,那就应该是……完美!

这绝对是这世界最完美的造物,峥嵘的头角,曼妙的身姿,他身上的每一寸都覆盖着精密的白色鳞片,坚硬的面骨比中世纪骑士的铠甲更具有观赏性,他轻轻挥动手臂就能击碎坚硬的岩石,微微舒展后背的双翼就卷起狂乱的风暴,这个生物的姿态介乎于神明与撒旦之间……他既有天使般的圣洁优雅,又宛若魔鬼般狰狞森严,优美的简直不像是这个地球上的生物,这样的造物只应该存在于幻想家穷尽想象力的笔触下。

哪怕是被“圣骸”之血改造后龙化的源稚生、还是巨龙芬里厄、亦或者是展现出龙之形态的夏弥……他们的体态都远不如这只从巨茧中孵化的生物这般完美优雅。

“真是美妙……真是美妙的感觉!”这只生物低头打量着自己遍布鳞甲的手臂,从他的嘴里吐出了介乎于人类的文字和古奥的龙文间无比玄妙的语言。

的确是美妙的感觉,伟大的力量正在身体中流淌,形容他“走”出巨茧也不太恰当,准确来说他是“浮”出巨茧或是“飞”处巨茧……因为原本的双脚已经看不见了,被冗长的尾部给替代,但不是蛇形死侍或者尸守般那种笨重的尾部,这个生物的尾部无比修长,有海蛇般的柔软,又如人鱼般曼妙,它根本不需要扇动背后的翅膀就能腾空,因为空气中各种元素的流淌在他的眼里分毫毕现,风元素也尽在他的掌握之中,腾空对他而言仅仅是一个念头的事。

多么伟大的权柄啊,原来化身为龙是这么美妙的一件事,这是完全不同于人类阶层的物种,这时候他终于体会到了,人类榨干头脑、极尽智慧的科学与研究,也绝对做不到这一步,以意念之力掌控自然元素的运作……这是完全不同于人类文明的、另一个世界的力量!

这一日,巨大的恐惧笼罩整个日本,这个世界上各个角落的人们仍然沉浸于自己的生活中,谁也不知道在遥远东方的日本,偏僻的红井,一场也许会影响整个世界的巨大灾难已经悄然孕育完成。

时隔了几千年,白色的皇帝终于湮灭于历史的滚滚尘埃中……但与此同时,新生的白色皇帝也因此诞生了。

他就是崭新的白王,赫尔左格,屹立于世界唯二的巅峰王座之上,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生物之一……而在这个黑色皇帝已经陨落,龙族文明已经隐世的时代,他就是这个世界上至高无上的生物,没有之一!

暴雨落在赫尔左格身体的白色鳞片上,拍打出犹如金属般的响乐,原本赫尔左格可以完美的控制这些水元素,落雨不会侵染他的身躯分毫,但赫尔左格觉得这犹如交响乐般的落雨声十分动听,他望向前方的不远处,巨大的血液交换器和近乎透明的巨茧清晰可见,茧中依稀能看到一具枯藁的人形模样的躯体。

赫尔左格缓缓扇动背后的双翼,强烈的飓风席卷整个红井,被抽干血液的满地干枯的尸体都在这紊乱的风暴中化为齑粉,赫尔左格向前移动,微微拨动利爪,沉重的金属质地的血液交换器眨眼间就被切分成几段碎块,切口像是被激光切割过一般整齐。

赫尔左格径直来到路明非结成的巨茧面前,他伸出手,轻而易举地划开周围的白丝,这些雪白的丝线本该有剧烈的腐蚀性,但它们甚至无法对赫尔左格手掌的鳞片产生一丝一毫的腐蚀作用。

保护躯骸的巨大的茧再赫尔左格的手中层层剥落,暴露出巨茧中央的路明非……如果那还能称之为路明非的话。

那具身体已经干瘪得不像样子了,完全辨认不出路明非的模样,躯体皱皱巴巴的皮肤紧贴着骨骼,就像是金字塔里被涂抹了特殊药物、风干了好几千年的干尸,在经历岁月的侵蚀后被人挖了出来。

赫尔左格围绕着路明非的身体转了一圈,最后发现了路明非背后的位置一个显眼的鼓包。

透过紧贴嵴骨的皮肤,可以发现那是一只鞋子般的寄生物,依附在路明非第六节和第七节的嵴椎骨之间……这就是从八岐大蛇身体中“圣骸”,它在这里寄生,能完美的贴合路明非的肋骨,从心脏中榨取血液,还能将自己的神经纤维和路明非嵴椎上的神经中枢联通起来,获得整个身体的控制权,再将被自己注入了白王基因的血液反哺到这具躯体的全身上下。

这本该是一个良性循环的过程,却给赫尔左格从中截胡,此刻的“圣骸”已经完全失去了活性,其实早在血液交换器工作时它就开始不安的鼓动,但无奈宿主路明非被赫尔左格的梆子声给压制,“圣骸”本身又没有反抗的能力,在这个过程中只能任由着携带白王基因的血液被一点一点抽到干涸,“圣骸”鼓动的幅度越来越小……最终这个寄生体也彻底失去了生命力。

赫尔左格高高扬起利爪,然后朝眼前路明非的头顶勐然落下……利爪的爪尖静止在路明非眼前一厘米的位置,仅仅是这个动作扬起的风就吹得路明非的头发狂乱飞舞,但路明非却一动不动。

是啊,一个已经死去的人又该怎么移动呢?

“路君,看来你是真的死了。”赫尔左格收回利爪,“真可惜,如果你能看到我此刻的伟大姿态,你应该也能死而瞑目吧。”

“但是作为新王诞生的最大的养料,以如此方式死去,这也是你最大的荣幸。”赫尔左格成为新生白王后的第一件事居然是对着一具尸体自言自语,“路君,虽然你对我的计划产生了意料之外的阻碍,也让我苦恼和痛苦了好一阵,甚至曾经斩瞎我一直眼睛……但我现在并不恨你。”

“只有无能的生物才会憎恨别人,就像源稚生和风间琉璃那对兄弟对我一样,因为他们没有想我复仇的能力。”赫尔左格笑笑,“但像我这么伟大的生物,怎么会保留憎恨这么低级的情绪,你说对么,路君?”

“所谓世界的至尊,对待世间万物的态度应该只有两种啊……仁慈与毁灭!”赫尔左格看着路明非灰败的童孔,“你很幸运,路君,我现在心情很好,新生的皇帝是要给予这个世界一些仁慈的,所以我不准备把你完全毁灭……虽然这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只是动动手指的事。”

赫尔左格瞬间就移动到路明非的后方,他伸出利爪……但是这一次并没有停手,他的确撕裂了路明非的肌肤,但是他并不是想撕碎路明非的身躯。

赫尔左格用利爪勾住路明非嵴骨上那个巨大的鼓包,他抓住那个蝎子似的物体,将它狠狠地抽出了路明非的身体中……“圣骸”和路明非的话身体几乎已经连为一体了,吸附得贴合又紧实,但那些连接着路明非嵴骨和肋骨的触手般的细骨在赫尔左格的力量下显得脆弱又不值一提。

赫尔左格将“圣骸”把玩在手掌间,这是白王的龙骨,这个世界上最坚硬的骨骼,它的硬度本该堪比精钢,但赫尔左格却觉得自己稍稍用力就能将它碾成齑粉。

不过赫尔左格并没有这么做,“圣骸”这东西对他来说有某种特殊的纪念意义,他准备将这东西作为他新一轮展柜里最头部的珍藏品之一。

至于另一个头部珍藏品……赫尔左格的目光望向了已经几乎变成干尸的路明非。

“路君,你说这个世界上还有比我更以德报怨的人么?”赫尔左格居高临下地看着路明非,用自我陶醉的语气说,“你屡次干扰我的计划,又屡次伤害我,但我非但没有伤害你的身体,反而准备把你当做我最具有纪念价值的收藏品,供以全世界所有人围观……我准备将你的尸体命名为‘容器’,你觉得这个名字听起来有艺术性么?”

路明非当然已经没办法回复赫尔左格,得到力量的赫尔左格当然也不会无聊到一直对一具干尸自说自话。

“很抱歉的告诉你,路君,对于你的宽恕,已经是我最大的仁慈了,源稚生、风间琉璃、蛇歧八家、卡塞尔学院……这些背叛、反抗过我的人,我一个都不打算放过。”赫尔左格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阴险的弧度,“最后你没有跪下来祈求我,当然你猜的也很对,哪怕你祈求我,这个约定也是不作数的。”

“因为掌握权柄的人不需要遵守约定,死去的人也没资格提要求,这才是这个世界残忍的真谛啊!”赫尔左格仰天长笑。